第(2/3)页 李霖端起碗,狐疑地看着他,抿了一口。 李彻也喝了一口,咂咂嘴:“好酒,从西域运过来的,还是这葡萄美酒好喝,不烧口。” 李霖没接话,只是一味地喝酒。 李彻又喝了一口,这才放下杯子,又叹了口气:“四哥,朕要去一趟奉国。” 李霖拿着酒杯的手顿住了。 他看着李彻沉默片刻,忽然激动起来:“这次万万莫要让为兄监国了!” 李彻无奈道:“四哥想哪去了,此次有承儿监国。” 李霖松了口气,端起杯又喝了一口:“那还行,承儿出息了......” 却听李彻又道:“可你侄子年纪小,有些事还拿不准,你忍心看他一个人留在帝都被群臣糊弄吗?” 李霖一口酒差点喷出来:“这不还是让我监国吗?!” 他放下碗,瞪着李彻:“老六啊老六,你放过为兄行不行?上次你南巡足足两年,为兄熬成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!这次又要多久?” 李彻连忙安抚道:“短则半年,长则一年,不长不长。” “半年?!”李霖声音都高了,“不是,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?你上次好像也是这么说的吧?” 李彻一脸无辜:“那会儿不是没有驰道嘛,去哪都不方便,如今不同以往了。” 李霖摆手道:“你少来这套,这次说什么也不行。” 李彻劝了一阵,李霖只是摇头,看来是真有心理阴影了。 酒过三巡,李霖忽然一拍大腿:“莫不如让老十帮忙!” 李彻微微一怔。 李霖继续道:“老十也不小了,这几年修路干得不错,也该让他独当一面了。” 他凑近些:“为兄就是一个粗人,你让我去打仗还行,监国这事真做不来。” “上次两年,我头发都白了一半,你再让我来两年,我怕是要提前去见父皇了。” “那四哥做什么?”李彻冷笑着问道,“在帝都天天喝花酒?” 李霖嘿嘿一笑,端起碗一饮而尽:“自是与你同去啊!” “你去奉国也需要帮手吧,我都多少年没回去过了,正好趁此机会回去看看!” 李彻也是有些无奈,叹息道:“行吧行吧,早知道就不拿这两坛好酒了......” “那你收拾收拾,出发我提前通知你。” 说罢,拎起那坛没开封的酒,转身就走。 。。。。。。 李彻向来雷厉风行,头一天晚上还在燕王府跟李霖喝酒,第二天早朝就把事情定了。 朝堂上,群臣听皇帝说要北巡奉国,倒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举动。 陛下登基这些年南巡北狩,他们早已经习惯自家陛下是个不安分的了。 这次能在帝都待了四年,已经算是破天荒的安分了。 之前没定储君,皇子们又太小,大家提心吊胆。 如今太子有明君之相,加之国内安定,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,也就任由陛下折腾了。 只是,该劝的还得劝。 “陛下,奉国路远,且已近北地苦寒之处,万望多带侍卫,以策万全。” “臣附议,陛下乃万乘之尊,不可轻忽。” “若遇险情,万望陛下不可亲自犯险。” 这些话李彻听得耳朵起茧了,连忙摆摆手:“朕知道了,从京师挑选一万人,可是够了?” 第(2/3)页